我媽去世後,她留下的女性友好公寓的租戶聯手將我送進了監獄。
為首的實習生記者程喬當著全網的麵直言不諱。
“這個惡臭男房東打著女性友好的名義,實際上卻是在開後宮!”
“不僅放四十多歲的老男人進公寓女廁所,還命令她們晚上不許關房門等他的消息!”
她的一番話話把我推上了風口浪尖。
在網友聯名請命下我被關進監獄立案調查三個月。
出獄那天,我看見了公寓牆上潑天蓋地的辱罵。
“女性權益不容踐踏!”
“爛根的玩意,趕緊去死吧!”
當初我媽親手建立的女性友好公寓已不複存在。
我抱著她的遺照蜷縮在角落一夜未眠。
直到外頭天光大亮。
我摸出手機,打了一個電話。
“林工頭,我同意拆遷了,希望你們盡快動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