弟弟的競賽試卷不見了,媽媽一口咬定是我偷的。
於是,我第 99 次被關進地下室。
“周宇生!你還有沒有良心?”
媽媽把從我書包翻出的題冊狠狠摔過來,
“宇恒就差這次競賽就能保送,你居然偷他卷子?!”
我搖頭想解釋,卻被弟弟含淚打斷:
“媽,別說了......哥哥大概是怕我考上京大,離開你們吧......”
爸爸原本想求情的手,默默收了回去。
媽媽嫌惡地剜我一眼:
“連親弟弟都嫉妒,我怎麼生了你這麼個白眼狼!”
“在裏麵好好反省,想通了再出來!”
門“砰”地關上。
地下室的濕冷我早已習慣,可偏偏趕上全市三十年不遇的暴雨。
積水順著牆縫滲進來時,樓上傳來爸媽和弟弟看綜藝的笑聲。
我拚命拍門:“媽!淹水了!”
回應我的隻有弟弟的聲音:
“哥哥又騙人了,咱家排水好得很呢!”
冰冷的水漸漸漫過頭頂。
恍惚間,我聽見媽媽輕飄飄的聲音:
“等他裝夠了,自己會求饒。”
媽媽,這次不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