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所周知,我是京市宴家見不得光的私生子。
是宴家夫人心善,為了自己心愛的小兒子的祈福,才留我在宴家長大。
可外人不知道的是,從六歲到二十六歲,我給宴君北獻了數百次血。
他的身體裏甚至還有著我一半腎臟。
二十七歲時,宴君北的心臟也不好了。
宴家長女第一時間把我扣在了宴家。
宴太太手裏撚著佛珠,語氣溫和像菩薩。
「好孩子,是我對你不起,你走了之後要來索就索我的命。」
可手術那天,以前在宴家幫傭卻瘋掉的保姆突然瘋瘋癲癲出現在醫院。
嘴裏還喊著:「太太,當年有人換了你的孩子啊!」
那一天,高傲的宴太太親自誅了自己的心,索了自己的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