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知我帶隊攻克國家級技術難題那天,始終回避見家長的教授女友終於答應帶我回家。
我懷揣喜悅趕往女友的住所,卻在小區門口撞見她的研究生舉著手機直播。
“感謝家人們祝福,導師剛才向我求婚了,從今以後,我們是師生,更是夫妻。”
鏡頭裏,他無名指上的鑽戒格外刺眼。
實驗室微信群瘋狂刷屏,所有人都在等我欣賞我的狼狽模樣。
我平靜地點開直播間的禮物欄,送出九十九朵玫瑰:“祝99,什麼時候辦婚禮?”
三分鐘後女友來電,語氣急促:
“青樹隻是需要綠卡身份,你何必當眾讓他難堪?”
“你把你上一篇期刊的專利署名權給他,再去和青樹道個歉,等移民局審核通過我就會和青樹離婚。”
我望著正在上傳國家專利網的轉讓協議,語氣冷漠:
“不用了,新婚快樂,我們分手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