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崢最後一次以足球隊長的身份踏進俱樂部,是來辦理退役手續。
車剛停好,手機彈出未讀消息。
“崢哥,我那隻橙色的愛馬仕包包放在哪呀?”
葉崢笑笑,仿佛聽見傅芸芸嬌滴滴的聲音帶著一絲懊惱。
“衣帽間倒數第二個抽屜。”
“找到了,”傅芸芸撒嬌:“沒有哥哥我可怎麼辦呐。”
十年了,她還是那麼黏人。
人前是矜貴優雅的傅氏千金,酒莊女老板,裝模作樣地稱呼他為“先生”。
人後卻像塊化開的蜜糖,黏糊糊地賴著葉崢,叫他哥哥,說她是哥哥的小貓。
俱樂部王董打斷葉崢的沉思:“臭小子,你正是當打之年,怎麼就想退役了?!球隊需要你,國家需要你!”
葉崢的眼神帶著壓不住的笑意:“恭喜我吧王叔,芸芸懷孕了。
離開俱樂部,葉崢徑直向酒莊駛去。
酒莊別墅的門沒關嚴,卡農鋼琴曲從門縫中傾斜出來。
葉崢正要開門,意外聽到屋裏的交談,手僵在半空。
“芸芸,你可真夠有魅力。結婚這麼多年了,身邊還是圍著這麼多男人。平時那些小鮮肉小奶狗也就算了,這回連魏家大少也追得那麼緊......”
“不是吧,芸芸,就不怕你老公知道,給你一腳點球?”
像是戳了什麼笑點,爆發出一片哄笑。
葉崢握緊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