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未婚夫顧辭遠空難失蹤三年。
我散盡千金,動用所有人脈,終於在西南邊陲的深山苗寨裏找到了失憶的他。
為了家族責任,他重新做回了顧氏掌權人,履行婚約娶了我。
婚後七年,我們卻活成了一對同床異夢怨偶。
他變得陰鷙、冷漠,手腕上的紅繩從不摘下,整夜在頭痛欲裂中呼喊另一個女人的名字。
我不甘心,更不願放手,寧願就這麼互相折磨一輩子。
直到林家的公司被商業間諜做空,大廈將傾。
他為了護我周全用身體替我擋住刺過來的匕首。
ICU裏,生命體征歸零的前一刻,他回光返照,死死攥住我的手。
“小婠,這輩子顧家的恩情,我還清了。”
“但我欠桑落一條命。”
“如果有下輩子,你別找我了,讓我在那裏做她一個人的阿牛哥吧。”
心電圖拉成直線的瞬間,我替他合上了眼。
一滴清淚滑過我的臉龐。
好,如你所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