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妻子江纖雅新婚的第二天,她就出了車禍。
醫生診斷她雙目失明,又查出了漸凍症。
她跪下來求我離婚,說不願拖累我。
我死死抓住她的手,履行婚禮上許諾的誓言。
於是我賣掉婚房,日夜打工,在疲憊中熬垮了身體,胃出血住進醫院。
母親為她推遲手術,出門撿廢品。
直到我在那家私立醫院做護工。護士長拽過我:
“收拾完快走,江總今天陪先生做複查。”
“地上水漬擦幹淨,江先生的病曆本可不能沾水。”
我抬頭,看見一對光鮮男女攜手走來,身後跟著助理。
我整個人僵在原地。
那是我本該臥床不起的妻子江纖雅,
挽著她的男人,正是當年為她出具診斷書的醫生鄭衡。
她的眼盲和漸凍症,全是演戲。
這時母親來電:
“小允,今天瓶子撿得多,能給纖雅煲湯了......”
我壓住哽咽:
“媽,不用了。過幾天,我帶您做手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