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青返鄉那天,家裏桌子上突然多了兩份車票。
一個是跟著被大企業錄取的大哥去上海。
一個是跟著身患肺炎的二哥留在鄉裏務農。
上一世,弟弟死活鬧著要跟大哥一起走。
於是我默默選擇留下,照顧病重的二哥。
後來,二哥帶病留守的事跡被省領導得知,對他大為讚賞。
我還在他的牽橋下娶了當地有名的女富豪,兒女雙全。
弟弟卻在大哥婚後第三天就被嫂子攆出家門,凍死街頭。
重來一世,弟弟第一時間跪到二哥床前聲淚俱下:
“哥,我不忍心為了好日子留二哥一個人!你們走吧,我留下來照顧他......”
二哥驚訝一瞬,隨即拉著弟弟的手,與他上演兄弟情深。
而我一言不發,收下了那張去往上海的車票。
弟弟不知道,上一世二哥過夠了窮日子。
才決定讓我入贅給大了我快二十歲的女人,為她傳宗接代。
這輩子,不需要再為半碗米發愁,我終於可以吃頓飽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