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年初二,本是喜慶的日子,女友李婷家卻氣氛詭異
她那遊手好閑的弟弟強子,將麻將桌拍得震天響,眼神滿是挑釁:“想娶我姐?行啊,先在牌桌上贏過我。”
她媽卻穩坐沙發,嗑著瓜子,連眼皮都沒抬一下。“小張,男人沒點膽量怎麼行?陪他玩玩,輸個十萬八萬,對你來說不是小意思?”
我心裏冷笑,這群吸血鬼,剛吞下我給的彩禮,就迫不及待想再宰一刀。
我故作局促地坐下,憨笑道:“阿姨,我手生,您可得讓強子手下留情。”強子聞言笑得要滾到桌下。
三小時後,他麵如死灰,盯著桌上那把他寶馬的車鑰匙和一遝厚厚的欠條,抖個不停。
我緩緩推倒麵前的“大四喜”,點上煙。冷冷的看著他:
“強子,還要繼續嗎?這次你可以壓上這套房子?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