爸爸是全市醫術頂尖的醫生,而我卻從小不敢生病。
隻要我一生病,他就說我是裝的,
是故意和他作對,是對他職業的否定。
小時候我說感冒了,他說我撒謊,一把將我丟在冰水裏,生生泡出了肺炎。
我說吃錯東西拉肚子,他還是不信,罵我又在撒謊,
轉頭就給乳糖不耐受的我灌下一大盒牛奶,把我搞成了急性腸胃炎。
後來,我患上了抑鬱症,把診斷想法告訴他時,
他依舊滿臉不屑,直接將我倒吊在樓梯上,逼我改口說自己是裝的。
直到醫院的檢測報告白紙黑字認定我真的生病了,
他卻更加憤怒,指著我的鼻子怒罵:
“我們是治病的,家裏出個精神病,我的臉往哪放?”
我看著爸爸滿是怒火的眼眸,扯出一抹笑。
沒事,爸爸。
隻要我死了,就再也不會生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