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公主賀枝意生辰那天,回府跟謝玄舟說的第一句話,是要納顧玉衡入公主府做平夫。謝玄舟平靜地點了頭。自那之後,他便像是換了個人。從前的他,聽聞賀枝意多看哪個小廝一眼,都要氣悶許久,如今,他親自操持納顧玉衡入府的儀典,規製盛大,處處精細,比當年自己大婚還隆重三分。從前的他,總尋著由頭往她書房送湯水點心,如今,他深居簡出,再不出現在她眼前。從前的他,日日精心打扮,盼著她偶爾的垂青,如今,他素麵朝天,閉門不出,甚至在賀枝意主動踏進他院子,欲親吻他時,輕輕將她推了出去!“臣今日身體不適,恐伺候不周,玉衡弟弟剛入府不久,正需公主憐惜陪伴,公主還是去弟弟院裏吧。”賀枝意動作一頓,直起身子看向他,燭光在他臉上跳躍,那張素來對她含笑含情的臉上,此刻隻剩下疏離的平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