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網都知道,我是那場特大火災中唯一的“遇難者”。
爸媽抱著我的黑白遺照,在鏡頭前哭得幾度昏厥,感動了無數網友。
社會各界的捐款像雪花一樣飛來,加上保險賠償金,足足有一千萬。
靠著我這條“命”換來的錢,他們還清了賭債,買了豪車,住進了半山別墅。
而“已死”的我,此刻正戴著腳鐐,蜷縮在別墅不見天日的地下酒窖裏。
上麵傳來開香檳的聲音,弟弟正在慶祝他的成年禮。
“多虧了二姐死得及時,不然我哪開得起法拉利。”
媽媽的聲音透著酒後的微醺和得意。
“以後記得把地下室的門鎖好,隻要那個小畜生不跑出去,這錢我們就花得心安理得。”
我看著手腕上勒出的血痕,聽著頭頂傳來的歡聲笑語。
我才明白,隻有死掉的我,才是他們最愛的女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