訂婚宴上,準弟妹江柔當眾“天真”發問:“姐姐,你是不是在‘夜色’會所跳鋼管舞?”全家瞬間唾棄我。我放下餐巾笑道:“我是皮膚性病科醫生,上周你那菜花,是我親手打掉的。”一石激起千層浪,但我沒想到,這隻是他們惡意的開始。他們偷換我的門鎖,密謀賣掉我的房子,甚至聯合高利貸設局想毀掉我,用我媽的話說:“她就是咱家一輩子的搖錢樹。”我錄下了所有。後來,在債主上門的鴻門宴上,我甩出了真正的“病曆”:江柔的梅毒報告、胎兒非親生的鑒定、以及林浩的百萬賭債。當警察帶走他們時,我媽抱著我的腿哭求。我輕輕抽回腿,遞上一紙《斷絕關係聲明》。三年後,她在我的診所外跪求相認,我已記不清她的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