媽媽是聲名赫赫的教育專家,所以她不允許我這個完美作品出現任何紕漏。
背書停頓兩秒,她抓起課本砸向我後腦勺,頭破了也不準停。
作業寫歪一個字,她用美工刀劃爛我掌心,攥著滲血的拳頭抄寫錯題。
全省聯考差一分滿分,她反手甩我一記耳光,我耳朵嗡嗡作響瞬間失聰。
她抓著頭發將我按在校門口跪下:
“這麼簡單的題都拿不到滿分,你愧對學校的栽培!”
德育主任連忙解釋:
“最後一題數據有誤,不少學生都栽了跟頭。”
媽媽抬腳將我的臉踩在地上:
“少找借口!別人能指出錯誤,怎麼她不行?說到底還是能力和態度問題。”
“我要是她現在就去死,省得活在世上丟爸媽的臉!”
我看著媽媽猙獰的臉,心裏最後一點光,滅了。
回到家後我翻出藏匿的安眠藥,將一瓶全倒進嘴裏。
媽媽,你不用再覺得丟人了。
從今往後,就當沒我這個女兒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