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批返城知青的歡送會上,一向和我不對付的小孫來到我麵前,酒氣熏天。
“說真的......我以前可嫉妒你了,老婆是團長。”
“現在看來也沒啥用,還不是在這兒吃沙子。”
我知道他是挖苦我,這批返城名單裏又沒有我的名字。
我體麵回應:“都是組織的安排,就算是團長,規矩也不能破。”
他突然嗤笑:
“五年前第一批返城,你名字就在最上頭!是你老婆為了避嫌連著五年親手劃掉的......”
他話還沒說完,就被他老婆捂住嘴。
我環視一周,其他人都心虛地低下了頭,隻有蔣明春不見半分愧色。
“那些名額,確實都是我批出去的。”
“他們有的是犧牲在崗位上的烈士遺孤,比你更需要回城安置。”
“別人可以去爭去搶,但你是我的丈夫,就應該有隨時犧牲的覺悟!”
我笑出了眼淚。
原來這麼簡單。
是不是隻要我們的女兒成了烈士家屬,她就能回城治病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