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為大燕皇後的第五年,墨琰對她坦白了一個殘忍的事實。他說,當年娶她,是因奪嫡凶險,他需要一個足夠分量的擋箭牌,來護住真正放在心尖上的人。如今大局已定,那人,該進宮了。雲姝抬眸看了他一眼,那雙曾燦若星辰的眸子,此刻靜得像一潭死水。沒有預想中的淚如雨下,沒有歇斯底裏的質問,她隻是平靜的點了點頭:“好。”這過分的平靜,反倒讓墨琰罕見地怔住了。他設想過她的絕望與憤怒,卻獨獨沒料到是這般死寂。“你不怪我?”他下意識追問,語氣裏帶了一絲連自己都未察覺的異樣。雲姝扯了扯嘴角:“陛下是九五之尊,雷霆雨露皆是君恩,臣妾豈敢言怪?”墨琰眉頭微蹙,不知為何,看著她這副模樣,他忽然想起了五年前,在廣袤的草原上,那個紅衣白馬、笑容明媚如朝陽的少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