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玉落“死”後當晚,路歸在包廂裏一口氣點了十個女模。
所有人都說他死性不改,妻子屍骨未寒就原形畢露。
他不在乎。
第一天,他燒掉平時下廚用的圍裙。
第二天,他卸下精心扮演五年的“賢夫良婿”麵具,穿上最騷的襯衫,噴上最烈的古龍水,成為這座城市夜場最奪目也最癲狂的風景。
第三天,他在酒吧因一支舞與人對峙,用酒瓶在對方頭上開了瓢。
警局冰冷的燈光下,他擺弄他的打火機,對趕來保釋的人視若無睹。
來人是他的大姨子,秦玉汐。
那個與他妻子擁有同一張臉。
傳聞中的秦家長女,清冷疏離。
此刻,她黛眉輕蹙,攥住他手腕:
“我妹妹屍骨未寒,你就這樣迫不及待地丟秦家的臉?”
他忽然笑了。
“丟臉?關我屁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