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年初一,陸硯陪我看劇時,演到湘妃泣竹時,我感動得眼眶泛紅。
陸硯卻突然輕笑一聲,漫不經心地問我:
“婉婉,你覺得像她們那樣,娥皇女英共侍一夫怎麼樣?”
“什麼?”
我愣住,以為他在開玩笑。
下一秒,他把手機懟到我麵前。
屏幕上是一個年輕女孩的睡顏,是我同父異母的妹妹徐染。
他用指腹輕輕擦拭我泛紅的眼角。
“我很愛你,這點依然沒變。”
“婉婉,七年了。”
“但我是個正常的男人,麵對一副看久了的身體,也會膩。”
見我渾身發抖,他無所謂地聳聳肩:
“而且我特意讓她去微調了一下,簡直和你一模一樣,外人根本分辨不出來。”
“婉婉,我是愛你的。”
“隻要你不鬧,陸太太的位置永遠是你的,這對你並沒有影響,不是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