圈子裏都知道我是謝家那個不能受一點委屈的瓷娃娃。
聚會要坐主座,喝酒要喝溫的,稍微不順心就讓發小們清場。
直到那個落魄千金回國了。
她不靠男人,獨自創業,在商場上殺伐果斷,充滿了野性美。
慢慢地,我的幾個哥哥開始嫌棄我太作。
他們撤資去投那個千金的項目時,隻有我的未婚夫還在安慰我:
“別理他們,一群勢利眼,我會永遠把你捧在手心裏。”
直到我在會所的角落,看見那個高傲的未婚夫,正像個服務生一樣,卑微地給那位千金擦鞋上的酒漬,眼神裏是我從未見過的癡迷:
“隻要你肯看我一眼,我不結婚了,行不行?”
我摘下訂婚戒指扔進下水道,回家對爺爺說:
“爺爺,非洲那個援建項目,我去。”
“那個聯姻,我也答應了,隻要別讓我再看見這群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