宮宴上,我的雙腿肆無忌憚纏在皇帝腰間。
北戎使臣看得雙眼發綠,當場要我和親。
裴煜還沒開口,一個女將軍騰得站起來:
“陛下寵愛妖婦,不惜焚祖廟斬言官,搶前線軍糧船給她運果子!”
“這種騷狐狸,就應該扒光衣服扔得越遠越好!”
我被冒犯到,正準備起身撕爛她的嘴。
卻因徹夜纏綿,腿軟摔在地上。
這時,眼前飄過一句彈幕:
【這女配又蠢又賤,沒看到我們男主的眼神都黏在女主身上了嗎?】
我心中一驚,發現裴煜的眼神果然充滿深情。
【工具人罷了,專門用來讓女主吃醋的。】
【氣死!不過她馬上就要被灌下啞藥,扒光塞進花轎,送往北戎的當晚就被野狼活活分食。】
原本不願相信彈幕的話,但看到裴煜移過來的冰冷眼神。
我心灰透頂,瞬間明白了一切。
當機立斷道:“陛下,臣妾願去和親。”
北戎那位少年帝王,等了我整整十年。
離了他,我照樣能活得好好的。
倒是裴煜,離開我純陰命格的滋養,能不能度過死劫都是問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