執行臥底任務在外多年,三過家門而不能入。
如今任務終於圓滿完成,本想著能和老婆女兒團團圓圓的過安穩日子。
可沒想到多年不見,家裏早就天翻地覆變了樣。
老婆的竹馬登堂入室,花著我的血汗錢,睡著我的老婆。
甚至將我不滿四歲的女兒關進了狗籠子,像對畜牲一樣逗弄。
女兒渾身是傷,蜷縮在狹小的狗籠裏扒拉著餿飯,老婆的竹馬卻踢著籠子調笑著開了口。
“賤種的孩子,也是天生下賤的牲畜。”
“你爸處處比我強又有什麼用?我不還是睡他老婆,打他女兒嗎?”
“你媽在我床上像條母狗,今後你長大了,也能繼承你媽的衣缽。”
我雙手攥拳,撥通了手機裏的加密電話。
榮譽和勳章我都可以舍棄,但我要傷害我女兒的人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