跨年和朋友聚會,老婆的“好閨蜜”突然捂著肚子,軟綿綿地倒進了她懷裏。
他臉色慘白,抓著蔣皓月的手有氣無力地說:
“月月,我肚子疼得不行,肯定是姐夫把晦氣傳染給我了,你快幫我揉揉!”
蔣皓月心疼地把他摟緊,轉頭就衝我罵:
“林風,都怪你整天擺著張死人臉,把喪氣傳給了阿楠!他這是替你受罪,你還不趕緊去給他倒杯熱水?”
阿楠虛弱地靠著,眼底滿是挑釁,捏著嗓子嬌滴滴地說:
“姐夫別介意,我們就是好閨蜜。”
“哎,我要是真能有個像月月這麼好的老婆,肯定把她寵上天,老婆孩子熱炕頭,別提多美了!”
我看著他那故意夾著的嗓音和脖子上沒遮住的喉結,差點笑出聲。
真當我和那些傻子一樣,看不出來阿楠是個穿女裝的男人?
我綁定了一個“心想事成”的新年紅包係統。
既然你這麼想老婆孩子熱炕頭,甚至不惜男扮女裝潛伏在我老婆身邊,那我就成全你。
這潑天的好孕你可要接住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