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二歲那年,我與訂了娃娃親的竹馬突遭海難,我自恃水性好,把唯一一根浮木讓與了他。
卻不想自己被卷入海浪裏,心智因溺水倒退至五歲。
自此以後,蕭璟寸步不離照顧我,趕海時必用麻繩係連在彼此腕間。
鄉野小孩嘲笑我是傻子,往我身上扔腥臭的海帶和汙穢,我也隻會跟著傻樂。
一旦蕭璟發現,他就沉著臉將那些人往死裏打。
我第無數次被他們用石頭砸傷後,為我擦拭傷口的蕭璟紅了眼眶。
他焚了先皇後令他蟄伏避禍的遺言,重返京城參與奪嫡,用四年時間弑父弑兄,登上皇位。
娶我那天,蕭璟笑得很開心:“阿珠,你是皇後了,以後再也沒有人敢欺負你了。”
可後來,他廣納妃嬪,廢我後位。
成了欺負我最狠的那個人。
他從不反省,“你一個無依無靠的傻子,離了朕怎麼活?”
我默默不語。
才不是,我娘在未來等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