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產時,主治醫生換成了一個叫宋婉秋的年輕女人。
老公一看名字臉色發綠,當場發飆要給我轉院:
“這女人為了評職稱故意治死過人,你是想讓我老婆孩子死在她手裏嗎?”
隨後他深情地握著我的手,眼底滿是擔憂。
半夜我難產大出血被推向手術室,廣播裏卻傳來宋婉秋父親心梗的消息。
護士拿著筆遞給季錦陽:“家屬快簽字,晚了大人小孩都保不住!”
平時連我皺眉都心疼的男人,此刻卻一把揮開了筆。
筆尖劃破我的臉頰,他看都沒看一眼。
“生孩子能有多急,沒聽見樓下要出人命了嗎?”
他用力推開滿身是血的我,轉身衝向樓下的搶救室。
護士懵了:“那是宋醫生的爹,跟他有什麼關係?”
我看著他的背影,終於想起了結婚當晚夢中他喃喃的那個名字。
原來那殺人庸醫,是他愛而不得的心尖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