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假去三亞旅遊,未婚妻隻訂了兩間大床房。
她安排男下屬和她住一間方便照顧,讓我去和男下屬的狗住一間。
站在酒店大堂,我把他倆回程的機票退了,通知她婚禮取消。
她滿臉不可思議。
“就因為個房間分配?阿澤怕黑你不知道嗎?”
“怕黑就能和你穿情侶睡衣?怕黑就需要你和他滾到一張床上?”
我諷刺地問。
男下屬抱著狗紅了眼圈。
“瑤瑤姐,都是我身體不好拖累了你們,姐夫生氣是應該的,我去睡走廊就好。”
老婆心疼地拉住他。
“睡什麼走廊!該滾的是他!”
“宋離,這趟旅遊全是花的我的錢,你有什麼資格挑三揀四?”
“不想住就給我滾回你的窮山溝去,要不是為了阿澤開心,我也懶得帶你這個土包子出來!”
她知道我把這次旅行當成蜜月預演,哪怕受盡委屈也會配合她。
我本想忍到婚禮結束。
可看著他們緊握的手,我突然覺得惡心。
這婚,我是真的不想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