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這個人特別護短,不問青紅皂白,隻看親疏遠近。
小時候我養的狗在外麵被欺負了,我都得拎著刀追對方三條街去報仇。
上班以後,我帶的員工在外吵架,我從不管對錯,隻問輸贏。
但是我的老板娘似乎一直不太了解我這點。
公司年底聚餐,她端著酒杯走到我這桌。
指著我部門裏的一個銷冠說:“這個姑娘我看挺眼熟,我昨天看見她為了簽單,大白天陪老男人開房。”
“現在年輕人為了搞錢真的是什麼都豁的出去。”
說完還好意提醒我:“你可小心點,這種人很可能身上帶著臟病。”
包廂立刻炸了,瞬間所有人都對著林苗指指點點,汙言穢語。
林苗一遍遍辯解:“我沒有......我真的沒做過那種事......”
可作為一個普通員工,她的聲音根本無人理會。
她急得身體控製不住的發抖,呼吸急促。
我看出來這是她抑鬱症複發的前兆。
立刻擋在她的麵前,微笑著說出最冰冷的話。
“娟姐,今天您要麼當著所有人的麵,給林苗道歉。”
“要麼,我不介意在這裏,說出一些您可能不想讓大家知道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