攝政王府第九十九次送來聘禮那天。
我正坐在將軍府的演武場,手中摩挲著那柄陪我征戰八年的長槍。
門口管家指揮著小廝,流水般抬著一箱箱珍寶往院子裏塞。
圍觀的百姓擠破了頭,在外麵議論紛紛。
“沈大小姐真是好福氣,九十九次下聘,這大周朝前所未有啊。”
“那是,誰不知道攝政王對沈家這位是含在嘴裏怕化了。”
我聽著這些恭維,露出一抹冷笑。
“統統給我扔出去。”
我站起身吩咐,喧鬧的院子瞬間寂靜。
管家愣住了,臉上的諂媚僵在原地。
“嫡小姐,您說什麼?這可是王爺特意尋來的南洋珍珠......”
我反手一挑,槍尖直接劃破了最前麵的箱子。
圓潤的珍珠滾了一地。
“回去告訴謝靖安,我沈斯然單方麵宣告退婚。”
“這王妃誰愛當誰當,我沈家不差這點東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