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還沒出生,就知道全家都愛我。
爸爸沈聿白每天都來摸媽媽的肚子,溫柔地說:
“我的好女兒,你一定要健康平安。”
我五歲的哥哥沈亦舟,會趴在媽媽肚皮上給我講故事。
我的太奶奶更是日日為我念經祈福。
直到我聽見爸爸在心裏狂喜:
【太好了!我的肝癌指標在好轉,不愧是我的好女兒!】
哥哥親吻媽媽孕肚時,心裏卻在想:
【隻要妹妹在媽媽肚子裏,我的哮喘就不會發作了。】
太奶奶內心卻惡毒祈禱:
【快點出生,快點去死,我們沈家又能再保三十年富貴!】
原來,我降生於一個被詛咒的百年望族。
我不是他們的女兒,妹妹,或曾孫女。
我的存在,就是為了吸走全家的病痛、黴運和災禍。
他們不是不愛我。
他們隻是以一種供奉神明般的虔誠,愛著我“祭品”的功能。
我的痛苦是他們的良藥,我的死亡是他們的狂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