誤觸澀情彈窗,被網警找上門後,我被送進貴公子重塑學院。
三年後,哥哥離婚成了上流社會的笑柄,他們才想起我。
回家路上,碰到相熟的親戚問我該叫她什麼,我卡住了。
到了家,我直接跪地,抽出藤條,伏身塌腰。
“王奕錯了,讓爸媽丟臉,該打。”
媽媽捂嘴驚退,紅了眼眶。
“快起來,隻要你不再看那些臟汙的東西,我打你幹什麼?”
爸爸皺眉拿掉藤條。
“你不是應該咋咋呼呼地怪我們不提醒你嗎?”
我扯了扯嘴角,小太陽早就變成籠中鳥了。
哥哥在一旁剝瓜子。
“你以前那野小子樣,我們是真擔心你娶不到媳婦。”
“爸媽花了大價錢給你培訓紳士禮儀,你這樣子勉強合格。”
“但也不用裝的這麼卑微吧,想讓爸媽心疼直說。”
爸爸變了臉色。
“王奕,你是在表演給誰看?真當我不敢打你!”
媽媽推了推爸爸。
“行了,總算有些書香門第的範兒了。”
“奕奕,在家裏不講這些規矩,快起來!”
我木然地伏在地上。
媽媽,那些規矩打斷了我的脊骨,我起不來了。
但我還有我唯一想能做的事,帶著那所學院下地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