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雪瀾的繼弟拿下最佳金曲獎成為歌王的新聞我看了七十三遍。
看得裴雪瀾心疼不已,抱著我安慰道:
「辭年,不用羨慕別人,你隻是應激性失語。肯定是現在這個心理醫生還不夠好,等我給你找新的醫生,一定治好你,讓你重新開口。」
我扯唇笑起來,打著手語告訴她我沒事。
心裏卻像是被苦水泡過一樣。
三年前我意外卷入一場謀殺案,雖然在凶手動手前,裴雪瀾及時趕到救下了我。
但我的心理依舊受到了嚴重創傷,再不能開口說話。
三年間,裴雪瀾給我找了上百個心理醫生,卻都沒有治好我。
就在我不抱希望的時候,卻意外聽到了她和朋友秦語的對話。
秦語玩味地笑道:
「裴雪瀾,你裝得可以啊!三年了,趙辭年居然還沒發現當年那場謀殺案隻是你找人演的戲,也沒發現他變成啞巴,是因為聲帶被你移植給了裴晟淮。要不是知道他之前是紅圈律師,我都要以為他是個傻的了。」
裴雪瀾聞言冷了臉:「你如果再這麼口無遮攔地說趙辭年,我們兩個也不必再來往了。」
在秦語妥協道歉後,她緩和了神色:
「把趙辭年的聲帶移植給晟淮,是因為他當初縱火做錯了事,但這並不妨礙我愛他。他已經受到了懲罰,哪怕再也不能當律師,我也會養他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