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後第二年,妻子再次找上門,讓我賠給她的白月光一顆腎臟。
“沈清林,你給我出來!當初要不是你假冒席安的身份,我們至於分開這麼久嗎!”
“現在不過就是要你捐獻個器官當作賠罪,你有什麼資格推三阻四!”
妻子把門拍得震天響,吸引了鄰居的注意。
她剛想打聽我的下落,就聽對方道:
“別拍了,這戶人早就死了。”
“聽說是上次捐獻肝臟後大出血,術後沒兩天人就沒了。”
妻子難以置信,但隨即就認定是我和鄰居串通好一起來騙她。
她白眼一翻,冷哼道:
“不就是讓他捐了塊肝,還跟我玩上裝死這套了。”
“你給我告訴他,三天之內必須出現。”
“否則我馬上斷了他爸媽的經濟來源,讓他們自生自滅!”
妻子說完就氣勢洶洶離開,留下鄰居看著她的背影,止不住地搖頭:
“可惜啊,他爸媽也早就因為老年喪子,悲傷過度去世了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