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湊齊失明女友的五十萬手術費,我接了一單送往私人超跑俱樂部的外賣。
巨大的落地屏上正直播著奪冠畫麵,香檳噴灑,歡呼震天。
冠軍摘下頭盔,甩出一頭波浪卷發,露出一張肆意張揚的美豔臉龐,身旁是她的竹馬任清朗。
“夏意,贏了比賽還不高興?是不是想家裏那個為你攢錢的小男友了?”
我提著盒飯的手猛地收緊,屏幕上的女人,正是我那“失明”一年的女友夏意。
夏意笑得惡劣又玩味:
“提他幹嘛?不過裝瞎確實刺激,他在家裏換衣服從來不避諱我。”
周圍一片起哄:“夏大小姐好福氣啊!”
夏意抿了一口香檳,語氣輕佻:
“什麼福氣?為了給我湊手術費,他每天都忙著打工,沒半點情趣,像個木頭。”
人群又響起一陣哄笑。
我渾身冰冷,木然轉身。
任清朗那帶著幾分邪氣的聲音在身後傳來:
“那咱們為期一年的賭約隻剩三天了,你不會真動心了吧?”
夏意嗤笑,聲音慵懶:“放心,三天後我就甩了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