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年前,未婚妻黎雁香哭著跪在雪地裏,求我讓她生下她和莫氏男子的孩子。
我應了,條件是將他們父女送去嶺南,此生不得回京,以及黎家五成的田莊鋪麵過戶至我名下。
京中人人罵我尚淩燁冷血無情,隻貪圖黎府的潑天富貴,是個吃軟飯的狠角色。
而黎雁香為了保住那點舊情,寧願與宗族耆老翻臉。
五年後,我去鄰州巡查商號,在廟會上撿到一個走失的垂髫女童。
將她送至府衙,讓衙役尋其親眷。
衙役依著女童背出的名諱傳信,未幾,堂外傳來熟悉的聲音。
“莫怕,莫怕,娘親來接你了。”
不過半盞茶的功夫,本該在外談絲綢生意的黎雁香,倉皇闖進了府衙大堂。
我端坐在太師椅上,與她四目相對。
她僵在原地,麵色泛白。
我輕笑一聲,緩緩起身:
“黎雁香,我竟不知你背著我,在外頭養了這麼大一個私生女。”
“看來你手裏剩下的那五成家業,也是保不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