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婚三周年紀念日,我親手將丈夫陸寒州和他的心頭肉蘇念卿捉奸在床。
蘇念卿身上穿著他當年送我,我卻一直舍不得穿的限量款旗袍。
陸寒州慵懶地點了支煙,將顫抖的她護在身後,冷眼睨我:
“沈知意,鬧什麼?一件衣服而已。”
“念卿穿著比你更像當年的你,她需要這個角色,你讓讓她。”
我看著那張曾讓我神魂顛倒的臉,突然就笑了。
原來我放棄事業、傾盡家族資源助他起步,最後隻換來一句“讓讓她”。
我當著陸寒州的麵,撥通了他死對頭公司老總的電話,打開了免提:
“李總,您上次說的複出合約,我簽。”
“條件是,我要親手捧一個新人,碾壓蘇念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