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顧景軒相愛的第十年,我們仍未成婚。
第一次訂婚,他奶奶去世,他披麻戴孝三年。
第二次訂婚,他車禍重傷,石膏裹身臥病三年。
第三次訂婚,他夜路被砍,身中十八刀後昏迷三年。
九年裏,我們離婚姻永遠隻差一步。
他昏迷的三年,我守在病床前,日夜不離。
相愛的第十年,他終於醒了。
我緊緊握住他的手,喜極而泣。
可顧景軒失憶了,他愛上了柳家真千金,而我是那個假千金。
“我不需要記憶,我的身體告訴我,柳蘇蘇才是我的愛人。”
我忍著淚問他:“如果你哪天想起來了,真的不會後悔嗎?”
還有一句話,我沒說出口。
當年你被人砍後,心臟破裂,是我把自己的心臟移植給你。
如今我隻剩一個月,你這樣待我,真的不會後悔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