彈幕瘋狂刷屏讓我去死的第三天,我退圈了。
沒有發文,沒有澄清。
我直接去了深山盡頭的古舊道觀。
老道長看著我手腕上猙獰的傷疤,眉頭擰成了死結:
“塵緣呢?入我門下,須得斷了家屬念想。”
我跪在冰冷的青石板上,平靜地看著供桌上忽明忽暗的青燈。
“我塵緣已斷,全家死絕了。”
當晚,蔣馳來了。
我隱婚三年的丈夫,隻手遮天的傳媒大鱷。
他穿著高定的黑色羊絨風衣,皮鞋不染塵埃,眼神冷厲,仿佛剛從某個慶功宴的紅毯上下來。
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我,語氣裏是慣有的清冷和不耐:
“夏螢,你又在玩什麼欲擒故縱的把戲?躲進廟裏為什麼不聯係我?”
我看著他,沒有像往常一樣,在他冷臉時就卑微地認錯。
我沒有歇斯底裏地質問他,他親手買下的那八萬條置我於死地的網暴熱搜,為什麼還沒撤掉?
我甚至沒有問他,為什麼我在浴室割腕失血意識模糊時,他正包下整片私人海島,為新晉小花燃放全城煙花。
我隻是扯了扯嘴角,露出了一個他從未見過的,禮貌而疏離的微笑。
“蔣總,您找錯廟了。”
“我們不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