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歲那年,算命瞎子拉著我的手說。
“這丫頭天生厄運,絕不能出門,否則短命。”
於是往後十八年,我都被限製在家中。
弟弟嘉禾不一樣,媽媽帶他看遍了山川湖海。
我曾拚死跑出家門。
當晚就高燒不退,呼吸衰竭。
我跪在地上求媽媽:“我再也不跑了,我怕死。”
直到一天晚上,我沒有喝媽媽給的牛奶,才聽見:
“嘉禾,你姐姐為了你一輩子困在家中,你就不能有點長進”
“我們騙了她十八年啊,就為了她身上的錦鯉命能旺你”
我弟的聲音從門縫傳來:“她是我姐,幫我怎麼了”
我爸在一邊搭腔:“女娃子將來能幹什麼,還不如留在家中當個吉祥物”
我沒有出聲,隻是安靜地剪碎了那張畫了十八年的窗外風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