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夕夜,大伯哥拿著沾滿53度白酒的筷子,硬要往我五歲兒子的嘴裏塞。
“隻要沾一點,以後這孩子就能長命百歲,這是福氣!”
兒子樂樂嚇得哇哇大哭,拚命往我懷裏鑽。
我護著孩子,冷臉推開他:“大哥,樂樂酒精過敏,這福氣我們受不起。”
氣氛瞬間凝固。
老公陳峰當著全家親戚的麵,狠狠瞪了我一眼。
“大過年的,大哥也是一片好心,你別掃興!”
“不就是沾個味兒嗎?是個男的就得會喝,看把他嬌氣得跟個娘們一樣!”
說著,他一把扯過兒子,按住樂樂的頭,示意大伯哥繼續。
“喝!今天這酒必須喝,我看誰敢攔著!”
看著兒子驚恐絕望的眼神,和陳峰那副為了麵子不顧親生骨肉死活的嘴臉。
積攢了七年的怨氣,在這一刻徹底爆發。
“行,都要喝是吧?”
我鬆開手,反手抄起桌上滾燙的羊肉湯鍋,毫不猶豫地掀了桌子!
“不想過那就都別過了!我看今天誰能喝得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