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公的幹妹妹周思思得了產後抑鬱,非要我給她做心理谘詢。
直到第五次在谘詢室外聽到他們的對話。
我這才知道,周思思的孩子是我老公的。
而我的孩子,剛在幾周前被周思思親手害死。
我全身顫抖,打車回家翻找藥物。
剛吞下藥片,我的手機鈴聲響起。
唐西洲的聲音中滿是急切。
“南風,你人呢?”
“思思現在狀態很不好,一直往窗邊湊,還嚷嚷著要跳樓。”
“別的醫生她連見都不見,隻有你能救她了!”
我縮成一團,緊緊抱著給孩子買的小衣服。
發出了最後一次求救。
“西洲,我現在真的很需要你,你能回家來抱抱我嗎?”
唐西洲卻無視我的請求。
“你在家?那我現在帶著思思回去,很快就到!”
我絕望的閉上眼。
“不用了,你找不到我的。”
他不知道,周思思的產後抑鬱是裝的。
但我是真的得了抑鬱症。
再睜開眼,我看著窗戶,堅定了自己的想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