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歲確診癌症那年,幽冥女使第一次找我,說我該死了。
爸爸媽媽跪在醫生麵前聲嘶力竭,求再試一試。
於是我硬生生逃了回來。
爸爸媽媽姐姐那麼愛我,我死了他們怎麼辦?
後來每年使者都會來抓我一次。
為了家人,我一次次從她手中掙脫。
直到多年後生日這天,手機裏出現哥哥發的一條朋友圈。
【終於帶小少爺來瑞士看雪了,一家人整整齊齊真開心。】
爸媽,姐姐,我也曾是你們口中的小少爺啊。
我也想去看雪,我也想被你們擁在中間。
兩道鮮血從鼻孔裏溢出,沾染了我最喜歡的白襯衣。
使者再次出現,攤了攤手。
“小弟弟,我知道你有本事逃回來,我就是來走個流程,不難為你。”
我低下頭,淚水在眼眶中打轉。
“不,這次我跟走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