帶球跑後,我消失了六年。
直到在新聞上看到林祈公司上市,我奔波整整一天,才帶著兒子出現在他麵前。
所有人都說我是拜金女,我也不反駁,繼續每天在別墅門口堵他。
“這是你兒子,你得負責!”
我將縮小版的球頭往林祈懷裏一推,擺出一副要他接盤的架勢。
林祈皺眉,還沒答話,他身旁的孟茵霖先炸了:
“你在林祈最落魄的時候離開,現在他公司上市了,”
“你跑過來說和他有個孩子,打算坐享其成?”
我笑:“沒錯啊,我就是來坐享其成的!”
林祈的視線終於在我身上挪開:
“這孩子我沒法認,下個月我就要訂婚了。”
我緩緩吐出一口氣,“這孩子,你有非認不可的原因。”
“還有六天時間,你若認不下他,我帶走。”
狠話放完,我走得瀟灑。
實際上,我轉身就蹲在了林祈別墅門外的灌木叢裏。
現在北方的冬天,真他媽冷啊。
寒風像是帶著倒刺,往我骨頭縫裏鑽。
但我不能走。
我得盯著林祈。
要是他對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