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思寧你真的要嫁驍騁嗎?那星野怎麼辦?”
陸驍騁的手停在門把上。
“八年了,寧姐,你對驍騁仁至義盡了。”
吳姐插話,“但星野不一樣,你每年抽兩個月去雲南,不就是為了見星野,順便喘口氣嗎?星野現在剛畢業就跑來找你,這份心意你辜負得起嗎?”
“我答應過驍騁,會照顧他一輩子,不能食言。”
沈思寧冷淡的聲音響起來,“這是我欠他的,但星野他不懂事,我不能傷他。”
陸驍騁覺得全身的血液都凍住了。
宋星野,那個一個月前拖著行李箱走進青旅的男孩,當時沈思寧說他是朋友的孩子,剛畢業完來西藏玩兩個月。
陸驍騁像一尊被瞬間抽空靈魂的雕塑,僵立在原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