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明節當天,老公的女兄弟要在風口燃三米的紙紮別墅,我卻沒有阻止。
隻因前世,我們全公司陪同合作方的富商回鄉祭祖。
女兄弟為了在富商麵前表現,非要違規焚燒巨型紙紮,還要燃放成箱的土炮仗。
我趕緊製止,解釋這樣做容易引發特大山火。
她卻說我在員工麵前下她的麵子,賭氣跑進後山,不慎跌落陡坡摔成癱瘓。
老公麵色不改地繼續陪同祭拜,靠著我的周旋順利拿下了大單。
後來公司成功上市,他帶我去海島度假時,竟將我直接推下了滿是暗礁的深海。
海水灌入鼻腔,我哭著質問他為什麼。
他惡狠狠地踩住我扒在船沿的手:
“當初如果不是你當眾羞辱晚晴!她怎麼會摔下山癱瘓!”
最終我被活活溺死在了無人的海域。
我死後,癱瘓的女兄弟奇跡般站了起來。
老公用我的意外保險金和女兄弟雙宿雙飛。
再睜眼,我回到了女兄弟準備點燃紙別墅的這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