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明節,我帶癌症去世的母親骨灰回家埋葬。
父親卻滿臉嫌惡:“一個生不出兒子的絕戶女人,沒資格進我劉家的祖墳,臟了祖宗的地氣!”
可這二十五年,他帶著小三母子揮霍著我媽的嫁妝,算計著我的獎學金。
在祭祖時買最貴的紙紮別墅,燒最粗的檀香,跪在墳前祈求祖宗保佑。
每年的祈禱裏,隻有他們劉家,沒有我們母女。
眼看這次,他和繼母又搶走我給媽媽存的養老金買祭品。
我腦中突然起了清冷的機械音:
【檢測到不義之財轉化為祭祀供品,轉化率100%!】
【他們燒的是紙,到你賬上的是錢;他們求的是壽,落到你身上的是命。】
那一刻,我看著漫天紙灰,笑得燦爛。
既然這祖墳容不下我媽,那我就隻能請諸位花我和我媽錢的祖宗卷鋪蓋滾蛋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