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蘇晚卿從小便是死對頭。
我家世代經營綢緞與珠寶,富甲京城。
蘇家持著京城糧行與漕運,財力與我家不相上下
我們事事都要爭個高低,就連看上的男人,都是同一個。
我與她為了爭搶沈硯,鬥得你死我活。
後來我傾盡家財幫沈硯高中狀元,他才答應娶我。
可沈硯與我成親那日,他卻一杯毒酒把我送上了西天。
他踩著我的屍體,笑得陰狠:“蠢貨,我不過是看中了你蘇家的錢財。”
“你一介商賈之女怎配嫁給我,我馬上就要迎娶公主了。”
臨死前,我看到一向跟我不和的蘇晚卿跌跌撞撞朝我跑來。
被身後的沈硯一劍捅了個對穿。
再睜眼,我們雙雙重生在了第一次為沈硯大打出手的那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