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花了三年,將幾近失傳的“泥生花”陶藝重新帶回了村子。
自建工坊,改良配方。
讓這門手藝成了一個小有名氣的非遺品牌。
眼看品牌剛有起色,村長就帶著族老們堵住了我的門。
“泥生花是我們趙家的手藝,你得把三成股份分給宗族!”
“沒有我們趙家的土,沒有祖宗的名號,你算個什麼東西?”
我據理力爭,說品牌是我的知識產權。
他們卻當我放屁。
見我不鬆口,第二天就帶人衝進了我的工坊。
“給你當顧問,一個月才五千?我侄子在外麵掃大街都比這多!”
“不交出經營權,我們就去舉報你爸,說他一個退休幹部違規經商!”
我再次拒絕。
沒想到他們竟直接砸了我的工坊。
上千件我親手燒製的成品,一夜之間碎成了滿地瓦礫。
村長得意地笑。
“反正有文創集團要收購品牌,你這些壇壇罐罐本就不值錢!”
“對了,你早就不是我們村的人了,這手藝的榮光,跟你沒關係!”
看著滿地的心血碎片,我冷靜地調出手機裏那份SGS重金屬檢測報告。
“趙村長,你們引以為傲的祖傳陶土,恐怕有劇毒。”
“這門手藝,離了我的獨家無害配方,就是一堆廢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