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長老坐在祠堂正中的太師椅上,緩緩開口:“清月,你那雲霞錦的配方,該交還給宗族了。”
我攥緊了拳頭。
指甲陷進肉裏。
旁邊的大長老夫人立馬幫腔,笑得一臉慈愛:“是啊閨女,你一個女孩子家,早晚要嫁人的,霸著祖產不放,傳出去不好聽。”
“這手藝,理應由我兒子阿強來繼承,他才是咱們家的正統。”
我心底發冷。
祖產?
不過是一張燒得隻剩幾行字的殘方。
是我耗盡積蓄,拜訪了全國快要失傳的老手藝人。
也是我在地下室裏沒日沒夜地試驗了上千次,才複原了這門工藝。
見我不說話,大長老的臉沉了下來。
他猛地一拍扶手:“你要是不交,以後祠堂你就別進了!”
“我讓你在這村裏待不下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