愚人節當天,妻子拉著好兄弟站在我麵前:
“賀晨,我跟子軒有個三歲的兒子,病了,需要錢做手術。”
“所以我們把你賣到地下賭場了。”
我當場笑噴,打趣道:
“你倆這整蠱挺有新意啊,我這個5G衝浪達人都沒見過。”
妻子沒笑,甩出一張抵債協議,拽著我的手往上按。
“誰他媽跟你開玩笑?戰姐還等著呢,快點按手印!”
我這才反應過來根本不是愚人節目。
他媽的,這倆玩真的啊。
剛要掙紮,白子軒一棍子砸在我後腦勺,無情開口:
“賀晨,你別怪我們。”
“戰姐雖然殘暴,但她有錢啊,你跟她肯定是享福的。”
我趴在地上,氣笑了。
這福氣給你要不要啊!
迷迷糊糊間,我被捆成粽子扔上車。
看著窗外愈發熟悉的路線,我笑了。
哦,原來戰姐的“戰”,是我這葬愛家族祖師爺戰殤辰的“戰”啊。
那沒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