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西伯利亞冰原黑獄被撈出來的第三天。
京圈太子爺老公陸宴辭漫不經心地擦著手裏的佛珠對我說:“送你進黑獄的直升機,是我親自批的航線。”
我身形一僵,右眼眶裏廉價的義眼隱隱作痛。
就聽身為暗網情報教父的養父,端起茶盞緩緩開口:“打點黑獄看守的錢,是我出的。”
“本來隻打算關你三年,怕你沒學乖再欺負皎月。”
“我又加注了籌碼,讓你多待了兩年。”
說話的,是我曾經拿命護著的生死搭檔,如今的頂級殺手霍祁。
被送進號稱活人禁區的黑獄後,我成了地下黑拳最受歡迎的血靶子,和新藥測試的活體肉機。
五年裏,我斷了無數根骨頭,右眼被生生挖出,右手神經徹底壞死。
我拚了命地想活著回來見他們,卻沒想到他們才是把我推入地獄的罪魁禍首。
我死死攥住空蕩蕩的右袖管,聲音抖得像碎裂的冰。
“為什麼?”
養父和霍祁偏開視線,不肯看我。
陸宴辭這才用那種碾死螞蟻般的語氣開了口:“你仗著我們的偏愛,一次次竊取皎月的情報功勞,我們不過是想讓你長點記性。”
“皎月的手受了傷,你要是接受不了給她做助理,我們可以離婚。”
喉間瞬間湧上濃烈的血腥味,腦海裏突然響起一道久違的電流聲。
【宿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