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歡被白月光求婚的那晚,我站在三十三樓的露台上,手裏捏著那一紙胃癌晚期的確診書。
我看著屋內白月光單膝跪地,而後,他們交換戒指,她將那枚原本屬於我的戒指戴在另一個男人的手上。
為了不打擾這份美好,我一直忍著劇痛躲在落地窗外。
直到沈清歡看見了我。
她沒有驚慌,沒有愧疚,隻有滿眼的厭惡。
她隔著玻璃,冷笑著指了指露台邊緣,用口型對我說:
“想跳就跳,別在這個時候演戲惡心人。”
“你要是真敢死,我就信你沒撒謊。”
那個瞬間,我身體裏最後一點求生的火苗,熄滅了。
我看著這個女人,這個我愛了十年的女人,終於笑了。
那是釋懷的笑。
我轉身,爬上了欄杆。
沈清歡,你自由了。
這份大禮,你可要接穩了。